第(2/3)页 果然。 “奥菲利娅夫人是在洗澡吧?” 克莱因喝水的动作没停,但眼皮抬了一下,看了她一眼。 “问这个干什么?” 语气谈不上凶,就是那种当主人的本能反应——你一个女佣打听女主人洗不洗澡,这话题多少有点跑偏了。 玛莎倒是半点没在意他的语气。 她两手从灶台上收回来,抱在胸前,脸上慢慢浮起一种表情。 那种表情克莱因见过。 上一次出现是她建议他在奥菲利娅的早餐里偷偷放玫瑰花瓣——“镇上的姑娘都喜欢这个!”——全然不顾那玩意泡在牛奶里是什么味道。 总之,不妙。 “老爷,”她压低了声音,眼睛却亮得过分,身体还微微前倾了一点,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,“你不想现在进去看看吗?” 安静了一瞬。 克莱因嘴里那口茶直接走了岔道。 他猛地咳了起来,水呛进气管,咳得弯了腰。杯子差点没端住,茶水泼了几滴在手背上,烫了一下他都没顾上。 玛莎吓了一跳,赶紧上前拍他的背,拍得还挺用力——毕竟是打铁匠家里出来的姑娘,手劲不是一般的实在。每一掌下去克莱因都觉得自己的肺又往上窜了窜。 “你、咳——”他好不容易喘过气来,嗓子还是痒的,声音都劈了,“谁教你说这种话的?” 玛莎缩回手,倒也不心虚,反而一脸无辜。 “没人教啊。”她理直气壮地说,声音坦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我就是替老爷着急。” “你急什么?” “你们结婚才几天,”玛莎掰着手指头算,“每天就知道待在楼上搞那些瓶瓶罐罐,奥菲利娅夫人在旁边坐一整天你也不多看她两眼——” “你在门口偷看?” “这种事情不用看我都猜得到!”玛莎的声音大了两分,又赶紧自己压下来,左右瞄了一眼,伸手随意撩了下垂到脸前的碎发,“但是老爷你也太……太……” 她憋了半天,像是在脑子里翻了一遍所有认识的词,最后找到一个。 “太正经了。” 克莱因把杯子放在桌上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。脸上的表情很复杂——三分气、三分无奈、剩下四分不知道该归类为什么。 “玛莎。” “嗯?” “第一,我和奥菲利娅之间的事不用你操心。第二,送灯油就送灯油,以后少往里面张望。第三——” 他停了一下。 “以后这种话别说了。让她听到怎么办。” “听到怎么了?”玛莎反而更不理解了,表情写满了真诚的困惑,“你们是夫妻诶。” 克莱因张了张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