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一个多月,附近租的房子。” “房租多少?” “姐,你查户口呢?” 陆与然气笑了:“我问几句怎么了?你是我弟,我问不得?” “问得问得。”陆与安说,“钱够花,住得还行,店开起来了,生意不错。你看见了。” 他翘着二郎腿,下巴微抬:“我之前就说我有天赋吧,姐,你吃了我做的,现在信了没?” 陆与然看着他。 他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带着那种“我就是这么牛”得意,眼睛亮亮的,等着她夸。 她忽然想起他小时候。 那会儿他就是这样。 考试成绩进步了,不会特意说,但走路的时候下巴会微微抬着。 被老师夸了,嘴上说“这没什么”,但眼睛里那点小得意藏都藏不住。 她以为自己忘了。 原来都记得。 “信了。”她说,“我长这么大,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醋排骨。” 陆与安嘴角勾了勾:“那当然。” “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手艺?” “自学的啊,在厨师学校发现我有天赋就退学自学了。当时我就觉得他们教的太简单了,还一遍一遍重复教,我都不想继续学了。”陆与安一脸“这还用问”的表情。 “所以你真是因为这个退学啊?” “对啊。”陆与安说,“在那天天切土豆丝,切了一礼拜还要切,光教颠勺就教了半个月,不知道有什么难的。我都学完了干嘛还要待着?待在那也是浪费时间。” “一到那我就知道,这玩意儿我有天赋。他们教那些基础,我几天就摸透了。剩下的就是自己练呗。” “那后来呢?”陆与然继续问。 “后来就自己琢磨咯。那些基础的东西学会了,剩下的不就是自己试吗。这个火候不对就调一下,那个配料不好就换一个。试多了就会了。” 陆与安说着说着就开始不耐烦了:“姐,我当时不都和你说过吗,你怎么又问一遍?失忆了?” 陆与然沉默了。 她想起去年他退学,打电话跟她说“学校教的太基础了,没什么好学的”。 她在电话这头听着,嘴上说“那你再找找别的学校看看”,心里想的其实是:又来了。又是不想干了。又是借口。 她那时候其实没怎么信他。 她知道弟弟从小就爱偷懒,也知道他坚持不了长期做一件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