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柔接过,拉开抽斗,开始抓药。 抓完后,她把七包药用袋子装好,递过去:“一天一副,水煎服。早晚各一次。” “多少钱?” “一百零五。” 叶雪掏出手机付了钱,把手机收起来。她站在那儿,没急着走。 “你跟你爸挺像的。” “哪儿像?”陆柔一愣,没想到她突然提到这个。 叶雪笑了笑:“说不上来。就是看着让人觉得安心。” 她拎起药包,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:“陆柔。” “嗯?” “很高兴认识你。” 门关上了。 陆柔趁着没有病人来的间隙,推开了诊室的门。 “爸。” “嗯。” 陆柔在他对面坐下:“刚刚那个叶雪,您看了吧?” 陆与安点点头。 陆柔翻开病例本诊断那一栏。 先天性心脏病(室间隔缺损)术后继发的重度肺动脉高压。 她学医两年多,知道这些字意味着什么。 “爸,能治吗?” “你是学医的,你说呢?” 陆柔垂下头,她当然知道,到这个程度了只能靠靶向药控制,心肺移植是最后希望,但供体少、排异风险大。能稳定就算万幸。 可她看着父亲,还是问出口:“您能治吗?” “她这个病,是小时候心脏手术没做好,拖成这样的。心肺两虚,气机不畅,久病入络。只能说得慢慢调,我可以试着治。” “手术没做好?” “病历上写着,傅氏儿童医院。室间隔缺损修补术,术后管理不到位,关键指标被忽略。本来可以恢复得很好,硬生生拖成终身病。” 傅氏,怎么又是傅氏。 “那您…” “我试试看。但不能急。她那口气堵了太多年,心脉不通,肺气不降。得像抽丝一样,一层一层来。” 陆柔点点头。 虽然学的书告诉她,这个病治不好,但不知道为什么,她莫名的相信父亲。 “那您试试。”她说,“慢慢调也行。” “爸,她好可怜啊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