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小丫头问题还挺多。” 白芷笑嘻嘻地凑过去,抱着他的胳膊晃:“您说嘛,说嘛。” 父亲被她晃得没办法,才淡淡开口。 “白芷是一味药,辛,温。能散风除湿,也能通窍止痛。古人常把它放在香囊里佩在身上,取其芳香之气,辟秽化浊” 白芷听得似懂非懂,又追着问:“那它还有别的意思吗?” “有。” “希望你以后,像白芷一样,坚毅,高洁,经得起风霜。” 白芷听得眼睛都亮了,紧接着又问:“那妈妈为什么叫陆柔呀?” 父亲回她:“希望她柔韧。” 白芷听完,歪着脑袋想了半天,忽然又冒出一句:“那为什么我是植物,妈妈不是?” 父亲说:“你妈妈也可以是,像柳树一样柔韧。风吹过来弯腰,风走了直起来。” 陆柔当时只觉得耳根发热,低着头装没听见。 如今很多年过去了。 柳树还在。 春风吹过,枝条柔柔地垂下来,一如当年。 她不知不觉间泪水糊了满脸。 叶雪被她吓了一跳,赶紧握住她的手。“怎么了?” “我就是,突然想他了。” “特别想。” 陆柔站在那里,哭得像个吃不到糖果的小姑娘。 很久很久以后,她才红着眼睛,抬头看向那一树新绿,声音轻得几乎散在风里。 “爸。” “我好想你。” 风吹过柳枝,沙沙作响。 像有人隔着很远很远的时光,温柔地应了她一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