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曼曼也附和着:“就是啊,不用担心,也许今天沈澈就回来了。” “对对对,走,怎么去掰玉米了。” 等她们来到玉米地,就看到一个十七八岁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女孩,都已经开始掰玉米了。 胡婶笑着介绍:“清月,这就是我闺女,张冬梅。” “咳咳咳” 林清月轻咳出声,难道胡婶和沈母就这样杠上了。 就像胡婶说胡春花,而沈母叫田大花。 而她们一个闺女叫沈腊梅,一个又叫张冬梅。 胡婶见她咳嗽,赶忙帮她拍着背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 李曼曼自然懂林清月的意思,她昨天听到也是这个表情,便笑着说:“婶,清月是想说你跟沈母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杠上了。” 胡婶一听,双手拍着大腿,“可不是吗?当年我生了闺女的时候是冬天,所以就取名叫冬梅,没想到,这田大花腊月也生了个闺女,也跟着取腊梅,为了这事,我们俩当年还大吵了一架。” “就为了个名字?”林清月止住咳嗽,有些惊讶。她倒没想到,胡婶和沈母的积怨竟这么早就结下了。 “可不是嘛!”胡婶说起这事,嗓门都高了几分,“我家冬梅比她家腊梅早生半个月,我给孩子取名时,全村人都知道。” “结果她生了丫头,非说腊梅比冬梅好听,硬要跟着叫,还到处说我取的名土气。你说气人不气人?” 李曼曼听得直乐:“那后来呢?” “后来?”胡婶撇撇嘴,“后来村里老人劝,我们俩名字里都带花,现在俩丫头名字里都带个梅字,这样显得我们更亲近,我才没跟她计较。” “可自那以后,她看我就没顺眼过。我家三柱跟沈澈小时候玩得好,她都要拉着脸骂几句难听的。” 林清月这才明白,难怪沈母对胡婶一家总是带着股莫名的敌意,原来是陈年旧怨。她忍不住笑了:“这也太巧了,俩孩子名字凑到一块儿,倒像是特意安排的。” “安排啥呀,就是她好胜心强!”胡婶哼了一声,“跟她在一个村生活了几十年了,我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