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待参军与士兵尽去,萧挽霜又屏退掉身边侍卫。 帐帘落下,帐中便只剩他们二人。 “驸马来了。”她唇角弯着好看的弧度,眸中含笑,声音轻柔:“昨夜营中不太平,溜进来几只‘老鼠’,驸马可曾被惊扰?” 她微微歪着头,瞪着一双明澈的眸,直直地望进他的眼里。 那神情干净又关切,好像真怕他被吓着似的。 桓墨迎着她的目光,温声道:“墨并未受惊扰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她笑意更深。 话音未落,她忽然倾身上前,不及桓墨反应,温热的手臂已亲昵地攀住了他的胳膊。 这动作来得太突然,也太亲近,以至于桓墨微僵的动作略显明显。 上一次萧挽霜靠近他,他僵硬的反应没被察觉,是因为她喝了些酒。 可这一次,她却这般锐利清醒。 桓墨暗自调整呼吸,迫使自己放松下来,任由那只温热的手臂紧紧攀附着他。 “你我本是夫妻,现下无人,你无需如此拘束。” 萧挽霜笑意盈盈,仿佛没有察觉他的异样:“多亏驸马送来的玉参,昨晚服用之后,顿觉身心清明。” 她语态缱绻,说着,竟又腾出另一只手,多此一举、极其自然地帮他整理本就一丝不苟的衣襟。 整理完,却仍不收回手,反而将温热的掌心轻抚在他胸口。 隔着衣料,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下的心脏平稳而有力地跳动着。 “咚、咚、咚——” 稳定的节奏中,偶藏着几丝紊乱。 “我知驸马对我颇有微词……”她靠得更近了些,声音也放得更软。 桓墨轻轻叹息了一声,似无奈,也是真的无奈:“公主说笑了。” 萧挽霜不禁暗自发笑。 她早就知晓,桓墨表面温润顺从,实则对女子的靠近有着近乎本能的抗拒。 她想起之前对他的种种试探,再联想到前世听闻到的关于他的那些铁血手腕—— 她真的很好奇,他究竟能装到什么程度? “想必你也听到了些风声……” 她微微侧首,轻轻靠在他的肩头,指尖在他心口处,隔着衣料轻轻地、无意识地游移。 从这个角度,她恰好可以从他的肩线窥见他流畅的下颌线,微微颤动的睫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