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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徐坤呢？他出门就是专车，下车就是地下车库，上楼就是专用电梯。普通人根本见不到他。他在龙国的知名度那么高，但你在街上永远碰不到他。因为他根本不在街上走。”

    科赫最后说话。“所以，李家的结论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摩根合上文件。“李家的结论是——除了恐怖袭击，没有任何办法替换徐坤。他的安保级别太高，活动范围太小，日常轨迹太规律。

    李家的人根本接近不了他。就算接近了，也无法在警卫员的眼皮底下把他迷晕、转移、替换。风险太大，成功率太低。李家不愿意冒险。”

    洛克菲勒一拍桌子。“不愿意冒险？我们给了他们多少钱？我们给了他们多少承诺？他们现在说不愿意冒险？”

    摩根说。“李家的态度很明确——他们可以帮我们做任何事，但送死的事，他们不干。徐坤不是普通的目标。

    他的身后是龙国最高层，是军区。动他，等于动龙国。李家在龙国还有百年的基业，他们不想为了我们毁掉一切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又安静了。

    肯尼迪说。“那我们就这么算了？让他继续当伊国总统？让他继续破坏我们在中东的利益？”

    洛克菲勒沉默了很久。“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但我们需要换一个思路。替换不行，就抹黑。抹黑不行，就孤立。孤立不行，就经济封锁。徐坤不是铁打的。伊国也不是铁打的。我们有耐心。”

    布什叹了口气。“这个人，太难对付了。”

    洛克菲勒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窗外是波托马克河的夜景，灯火通明。他站在那里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转过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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