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破九境是运气好,那神器也是? 盛廷昌又不傻,怎会听不出他的含糊之意。 也是他着急了,不该这般急迫地追问。 他闭关二百年,修为虽略有长进,飞升之缘却迟迟未见,导致他确实有些急了。 一听说沈从沢破九境,便觉他在离天海中机缘不小,想着其中或许藏着飞升之机,这才急不可耐地追问。 沈从沢不愿说,也是人之常情。 “各人自有机缘,是朕冒昧了,不该多嘴。”盛廷昌呵呵一笑,话锋一转,“说正事吧,那邪祟雾现下在何处?你与它交过手,它的实力究竟如何?你详细说与朕听。” 他这番语气,与方才在辑魔司时截然不同。 那时他神情轻慢,觉得沈从沢刚入九境打不过并不稀奇,可亲眼见识了沈从沢的实力和归正钟的威能之后,态度明显收敛了几分。 沈从沢都打不过的邪祟,便不是“刚入九境实力不济”能解释的了。 他此番出关,固然有好奇沈从沢机缘的心思,但那邪祟雾在盛国境内肆虐残害百姓,若放任不管,迟早会动摇盛国根基。 他是盛国的太上皇,这江山是盛家的,他还没死,便容不得邪祟在自家地盘上撒野。 “朕带了镇器。”盛廷昌翻手取出一物。 那是一枚巴掌大的玉印,通体墨黑,印钮雕着一头踞坐的狴犴,印身密密麻麻刻满了封印符文。 “此乃盛国历代传下来的镇器,专封邪祟,品阶虽不及你手中那口神钟,但论封印之力,此界无出其右。” 他托着玉印,神情自满,“朕来之前便想过,那邪祟若真如你所言般强横,寻常镇器未必封印得住,特意带了此器来,待邪祟封印,你也算替盛国除了大患,盛国不会亏待你,朕自有谢礼。” 沈从沢听着,神色有些微妙。 他等盛廷昌说完,才拱了拱手,语气尽量平和:“太上皇好意,晚辈心领了,不过那邪祟雾……已经不用太上皇费心了。” 盛廷昌眉头一皱:“什么意思?” 沈从沢面不改色:“那邪祟已被斩杀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