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左安平放下手。动作幅度很大,很用力,肩甲和手臂的护片撞在一起,磕出一声脆响。 林阳没有多说。 他的大脑在烧烤。 三步之外,一个方向——孙晗宇站在阴影的边缘。 他的手还插在大衣兜里,姿势和三分钟前一模一样。但他脸上那副“商务精英”的从容已经没了。不是崩塌,是蒸发。 终端里的同步摘要他也收到了。 启源集团的加密终端权限比沈冰的B-2还高半级,他看到的不只是摘要,还有附属条款里那行小字—— 【……在南桥市行政区划内注册或临时驻扎的企业所属作战力量……】 企业所属作战力量。 启源集团。 他的私人武装。他花了数年时间、用掉了一百二十亿资金打造的精锐战斗单元。 现在,法理上属于林阳的调遣范围。 孙晗宇的手在大衣兜里慢慢收紧,指甲嵌进掌心的皮肉。 三个月前,这个年轻人还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签贷款合同,签完了还冲他鞠了一躬,说“谢谢孙总”。 现在这个人的一句话能征用他的全部资产。 身后三十米的废墟里,沈冰的法杖从地面上抽出来,杖尾带起一小块碎裂的水泥。 林阳没看她。 他在看左安平。 准确地说,他在用一种极其标准的、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平视,把这个场面稳住。 顺便在脑子里拷问微雨。 ——你给我搞了个什么东西? ——对等总指挥?全域生效? ——你入侵军部中枢就算了,你把整个联合防务集团的最高指挥权挂我名下?? ——这要是被查出来—— 咱两得上军事法庭吧? 微雨没有回应。不是拒绝回应,是通道那头确实安静得反常。 林阳的后背在出汗。 大衣领口里面的布料贴着脖颈,温度一层一层往上升。但他的脸没有变。眉毛没有动,嘴唇没有动,站姿没有动。 两条狗蹲在他身后,黄毛的耳朵朝着他的方向转了一下,链接里传来一个模糊的情绪波动——焦虑,不是狗的焦虑,是主人的。 黄毛没有叫。它只是安静地把前爪往林阳的鞋跟方向挪了一寸。 这个动作没有任何人注意到。 林阳的大脑在高速运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