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家中不曾遭贼!” 穆医官仔细回想了一下,确实没有遭贼。 “莫非是家贼?”陈观楼斗胆一猜。 穆医官一听,顿时唬得跟什么似的,脸色都白了。 “这,这不可能吧!存放毒药的库房,需要两把钥匙同时使用,方能打开库房大门。一把在老夫这里,一把在文栩手中。文栩怎么可能监守自盗。” “去将穆文栩叫来,当面问他就知道了。” 陈观楼懒得猜,吩咐狱卒将穆文栩请来。 穆文栩带着满身药香来到公事房,规规矩矩请安行礼,乖乖当一个晚辈。 “不知大人叫晚辈过来,所为何事?” “穆文栩,老夫问你,家中库房的钥匙何在?”穆医官抢先询问,疾言厉色。大有一言不合,就要把人打死的架势。 穆文栩一脸懵逼,“库房钥匙?” “对!就是家中禁地库房,钥匙何在?” “在身上揣着。”穆文栩不明所以,他还是老实的掏出挂在脖子上的钥匙。 穆医官急切上前,钥匙是真的。 他又追问道:“钥匙一直带在身上,不曾离身?” 穆文栩茫然点头,“不曾离身。你吩咐的事情,孙儿一直谨记在心,不敢怠慢。” 穆医官瞬间松了一口气,不是穆文栩监守自盗就好。谢天谢地,他没有选错继承人!他摆摆手,示意对方退下。 “慢着!”陈观楼叫住穆文栩,“你可曾对人提起过钥匙?” “钥匙?为何要提起钥匙?” “当年你在太医院当差的时候,可曾和人聊过穆医官,可曾透露穆医官擅毒?”陈观楼再次追问。 他仔细想了想,最大的纰漏,就是穆文栩曾在太医院当过半年太医。年纪小,不经事,被人套话极有可能。 第(1/3)页